她在旁边小声怂恿安父:“安凝太不懂事了,这是故意晾着我们呢。”

    “你们夫人现在在哪里!”安父勃然大怒,“真是太不把我放在眼里了!”

    佣人心知自家夫人是不肯出来了,但谁都不敢出卖她。

    气氛僵持,安父的怒火愈发旺盛:“你们真是好样的!”

    他一不做二不休,索性冲向电箱,一把拉了电闸。

    整栋别墅瞬间陷入黑暗。

    坐在车内的薄宴淮看到灯光一黯,蹙眉中,再见有烛火光亮起,误以为是停电,想到那副要问罪的安家父母,也不想在此时进去。

    他垂眸看了眼时间,以往在这时安凝都还没回来。

    薄宴淮干脆就坐在车里,等安凝回来时把她带走。

    安家父母的来意,他比谁都清楚,总归这件事情和安凝无关,他也不想那女人被无缘无故的辱骂。

    谁叫她现在是薄夫人呢。

    薄宴淮自顾自地找好了理由,没意识到内心的天平已经隐隐有向安凝偏向的趋势。

    安凝在房间里狠狠地打了个喷嚏,看着满屋黑暗,颇为无奈。

    这别墅的位置可是黄金地段,不会轻易停电,再一想,那俩如此拙劣的逼人手段,未免也太小看她了。

    安凝不为所动,甚至带上了耳罩,屏蔽那不断叫嚣的声音。

    安父在楼下等了半天还是不见人影,气得直接想往上闯。

    他一把夺过旁边佣人手里的蜡烛,强迫他们跟自己一起上楼,压低声音吼:“你们现在去告诉她我已经走了,把她叫出来!”

    佣人畏畏缩缩:“这、这不太好吧。”

    “我是她爸!”安父理直气壮,“小心我让薄宴淮开除你!”

    佣人欲哭无泪,颤颤巍巍地被压着上楼,脑中不断地权衡利弊:她可不能因为安父就得罪夫人啊!

    不然她的下场怕是和那小女佣一样了。

    安父刚带着人走到楼梯拐角,就听见佣人颇感为难地说:“先生,您还是自己去吧,我实在是不敢啊。”

    “废物!”安父被再三忤逆,怒火直冒,“给我上去!”

    “我不敢啊!”佣人转身想逃,安父拦住。

    两人一时间在楼梯间争执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