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到这话。

    苗海蛎有些欣慰,“你妈命好,有你舅舅,又有你。”

    不像是他们这些穷酸的命,就是死了,臭了,都不会有人来过问一嘴。

    陈美娜看着苗海蛎脸上深刻的面庞,她莫名的心里有些酸。

    有些话再也说不下去了。

    她甚至没问,怎么来了一天,没看到你的孩子。

    不能问,也不敢问。

    上山的路有些难走。

    实在是太热了,哪怕太阳落山了,接近快四十度的余温,几乎能把人给闷化了去。

    一一阵阵热浪希来,胳膊都变成了滚烫的,好在总算是上了山。

    许是太过沉默。

    又或者苗海蛎,太久没和年轻人说话了,他的话也难得多了起来。

    “你阿婆和阿公的坟被你舅修在了最高处。”

    苗海蛎像是陷入了回忆,“当年我还帮忙修过,有公墓,你舅舅不乐意,说地方太低了,他要把墓修高点,将来你阿公和阿婆能早点看到,他把你妈妈找回来。”

    他找了一辈子。

    如今,把他也给弄丢了。

    陈美娜抿着唇,紧紧咬着牙关,一言不发的上去。

    她的舅舅啊。

    她那么好的舅舅。

    这一辈子就这么蹉跎了。

    陈美娜低头看着山脚下,她似乎能透过密密麻麻的树林,看到那个丑陋的面孔——苗石洞。

    她想,她会查清楚的。

    一如当年的真相,一切都会水落石出。

    那些做了坏事的凶手,一个也跑不掉。